但直接拿下灵辉亲王不好吗?
又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
脑中一连串的疑问,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灵辉亲王身上。
灵辉亲王满头冷汗,
眼珠乱转,想朝六耳妖皇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六耳妖皇脸色也极难看,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
低声道:“灵明兄,你没事自然最好……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灵明石皇没有立刻回话。
他转身,
走到那具琉璃棺椁前,望着棺中那位已经气息全无的老猿,久久不语,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沉的痛悔:
“孤这一生,
俯仰无愧。
唯独这一次,
孤没有听信忠言!”
他伸手,轻轻拂过棺椁边缘,像在替老猿整理什么看不见的衣冠。
“六耳兄,
孤这是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兄”!
孤本以为,你我之间纵然政见不合,但亦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如今看来,
是孤错了。
孤做这妖皇做得太久了,忘记了最是无情帝王家!
也忘了这世上,真会有人如此忠诚,为自己的王,不昔把命都填进去!”
他的手指有些发颤,
“是孤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