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时日在洞府闭关,出关时气色虽不算好,却也绝没到暴毙的地步。
老夫怀疑,此事另有蹊跷,请诸位先不要忙着定论,凡与石皇有过接触的器物,包括这杯中之酒,都应该先封存起来,仔细查验,再做定夺!”
灵辉亲王脸色一僵,
正要驳他,
六耳桀已经冷笑着开了口:
“灵奎老亲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会盟由我六耳猕猴一族承办,酒水是我族负责。你莫不是怀疑我六耳猕猴一族下毒?”
他话锋一转,又悲愤又委屈,“谁不知我六耳皇与石皇交情最深?若我族真要害石皇,又何必等到今天?
依我看,你怕不是被人族的奸细收买了吧?今日谁拦着给石皇报仇,谁就是人族的走狗!”
此言一出,
满场皆惊。
灵奎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他话没说完,
六耳妖皇已经轻轻抬了抬手。
那手刚抬起来,三道妖光便如天雷般落下,直直轰在灵奎身上。那老亲王惨叫一声,口喷鲜血,被砸得倒飞出去,将殿中一根石柱撞得粉碎。
六耳妖皇站起身,
目光阴冷:
“石皇死后,灵明一族由灵辉暂摄,谁敢扰乱会盟,谁就是与我整个妖族为敌!”
六耳妖皇的威压如海如岳,笼罩全场。有些妖族本也想说几句,可一看灵奎的惨状,全把话咽了回去。
灵明石猴一族的几位老亲王又怒又悲,
可他们之中再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他们望着六耳妖皇,又望着已经没了气息的灵明石皇,心中沉闷无比,从今天起,妖族的天,怕是要变了……
“石皇既去,妖族不可无首,灵明一族,当推举一人,暂代其位。”
灵辉亲王的几个亲信立刻上前,
齐声道:
“灵辉亲王乃石皇胞弟,血统最亲,修为高深,又忠心妖族,理应暂代妖皇之职!”
“唉,这我万万受不得呀!”灵辉亲王摆了摆手,故作推辞。
一众亲信自然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