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对方从开始就没想杀他们,他们只是饵,是用来钓陈默的饵。
“好深的心思。”
刘烲叹了口气,
垂下眼帘。
他好不容易才打通玄关,找回了赤帝的传承记忆,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便又落进了更大的局里。
虎落平阳,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陈默倒没有太意外。
仇劫公子不会犯这种错。
而他既然敢来,
也不是没有依仗。
仇劫公子看了他一会儿,饶有兴致地问:
“事到如今,你还能这般镇定,我很好奇,你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
莫非你真以为,凭你一个羽化三重,今日能赢我?”
陈默坦然道:
“你是这一纪元的大劫之子,同境无敌,莫说同境,便是高你一重的人,也不敢说稳赢你,这一点,我很清楚。”
“既然清楚,你还敢来?”仇劫公子微眯起眼。
陈默道:“我来,是想请劫子给个面子。”
仇劫公子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事,
嗤笑一声:
“给你面子?”
天机子也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上前一步,冷声道:
“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公子面前提‘面子’二字!你有何面子?是凭你那扒皮太岁的名号,还是凭你这根烧火棍?”
话音未落,
天机子已开始蓄力。
仇劫公子的长恨神指也在袖中暗暗凝聚。
二人一前一后,杀气如潮,将四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