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一转,
就想起了前尘旧事。
卫钦、霍去疾这俩孩子,在入佛宗之前,尚在长安时,便跟韩益善、苏小棠接触过……
一瞬间所有事都顺明白了。
“好啊!”
“难怪当初我出这么大糗,二小子还愿随我入佛宗,难怪我欲把二人收为门下,结为师徒,两小子却推脱说不合适……
闹来闹去,
原来是这么个不合适法?
这哪是不合适啊,分明是在入兵神宗之前,就已经被韩益善拐走了!”
想到这里,
佛不怒不由轻叹一声,低声喃喃:“韩兄啊韩兄,这便是你常说的,兵者,诡道也?”
可念叨完,
他反倒又纠结起来了。
按规矩,佛门弟子私修外宗绝学,必须上报玄空主持,彻查源头、整肃门规,这是对生他养他的佛宗该有的交代。
可另一方面,
他跟韩益善是多年旧交,自己也是平乱盟的人。
现在邪魔压境,正道本来就弱,各大宗门再死守着门户之见,早晚被逐个击破。
韩益善私传功法,是为了多培养两个能打的天骄,是为了整个玄黄好。
思来想去,
佛不怒最终还是把这事压了下来。
不上报了,
就当没看见。
可决定是做了,
心里的坎却过不去。
出家人不打诳语,明知弟子违规却瞒着不报,等于自己也犯了戒,更对不起养育自己多年的佛宗。
从这天起,
佛不怒就整日心事重重,打坐走神,念经分心,脸上总带着化不开的郁色。
没过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