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声骂了一句:“萧扒皮……”
刚骂完,
自己先哭了。
平日里他们把“萧扒皮”三个字挂在嘴边,就跟骂自家那个抠门的爹一样,可谁不知道,收上去的每一块灵石都砸在了平乱军上,那是真为了玄黄大计!
萧扒皮,
嘴上说说也就得了,
平日里真要见到,谁不得急头白脸磕一个?
就是这么一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扒皮太岁,现在死了。
“那……萧尊真的……没了?”
小师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清辞没有回答。
他站在火堆旁,
一手端着自己的破碗,一手还保持着刚才讲故事时挥斥方遒的姿势,只是手指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却抖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然后他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师兄!”
众人惊呼,
七手八脚地冲上去,扶的扶,掐人中的掐人中。
谁也没想到,
飞鹤门里编排萧尊最狠的人,
居然是听闻萧尊死讯后最悲痛的人。
他可是连人家“人与猴不得不说的故事”都编得出来的主儿啊!
结果人一没,
他直接晕过去了。
有个师弟一边给他扇风一边小声说:
“以前听人说过一个词,叫爱之深,责之切……我一直以为大师兄是跟萧尊有仇,现在看来,这怕不是……爱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