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翻了个白眼,
把粥碗往地上一搁:
“天天萧扒皮,夜夜萧扒皮,你们耳朵不起茧子,我嘴巴还起泡呢。”
“大师兄,你自己都讲了他八百回了,还差这一回吗?”
一个师弟起哄,
“再说了,萧扒皮这个外号是你自己起的吧?你就好这口!”
苏清辞被戳中心事,
干咳一声,
把碗又端了起来,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粥,然后咂了咂嘴,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再讲一回!
这扒皮太岁萧玄宸啊,他的故事可多了去了,咱们今天讲点新鲜的——说说他那不可告人的龙阳之好,断绣之癖!”
众人“嘁”地一声,
却都竖起了耳朵,
连不远处负责添柴的一个弟子都把身子往这边挪了挪。
苏清辞清了清嗓子,
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话说那萧玄宸啊,人前是万古巨头,人后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跟那卫无咎卫大将军,表面上是一君一臣,实则暗通款曲多年。
当年和光城出兵北伐的时候,有那守夜的士兵亲眼看见,萧玄宸深夜把卫无咎叫进军帐,一声令下,关了灯,里头就传出奇怪动静。
那卫无咎出来的时候盔甲都穿反了,
走路两腿发软,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还有那陶谦然,你们知道吧?
陶家那个天骄,萧玄宸对他尤其上心,把斩妖剑都是亲手送到他床头的,还留了一缕神识在剑里。那哪是什么传功啊?那分明是留了情!为的就是日日夜夜都能看着他!”
“大师兄你恶心不恶心啊!”
小师妹捂着耳朵尖叫,
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这算什么,”
苏清辞一甩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