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几分失望,却也没再追问,只是道:
“不认识就算了,只是你跟他,实在太像了。”
“哪里像?”
陈默随口问。
“一样的犟。”
韩益善笑了笑,
“明知道希望渺茫,还是要去拦佛宗与灵明的冲突,明知道大劫难平,却还是要建平乱军……你明明心里清楚未必有用,偏要去做——不是犟是什么?”
陈默一时语塞,
竟找不到话反驳。
“有人说这样的犟,其实是傻,但可惜啊可惜啊……”
韩益善望着殿外,
语气带着几分怀念,
“韩某就喜欢那个把我从乱世里拉回来的犟朋友!
一直盼着他早点回来,
再给兵神宗题个字。”
陈默沉默片刻,
也笑了:
“不求事必有成,但求无愧于心!”
“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犟,同样是一位挚友教会我的……”
“韩宗主,”
“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罢,
他起身告辞。
韩益善也没挽留,只在他身后喊了一句:
“平乱盟今日正式立盟,
萧尊若不嫌弃,算你一个,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
陈默脚步一顿,
回头颔首: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他算过,
如今平乱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