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门庭若市的英雄冢,
如今只剩荒草残碑,世间无人再记他们的牺牲!
人呐,
总是习惯性的忘记英雄!”
“那您为什么还在这里?”陈默问。
严老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因为我们严家的祖训只有一条——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先祖当年受了孤雄的恩惠,才打下偌大家业,所以孤雄陨落后,先祖便立下家规,每一代都会派一个人来这里,替他扫墓、上香,不让他坟前太冷清。
哪怕严家后来没落了,
这个规矩也不能断!”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缓缓开口:
“人心易变,英雄易忘,这倒不是人心有多坏,只是岁月太无情了!
你做过的事再大,
过了足够久的时间,
终究会被磨平。
千古留名,千古之后呢?
照样没人记得你是谁。”
严老头又愣了一下。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感到违和了……
只觉得在陈默面前,
自己就像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子……
“所以我不会像他那样,死了之后被人刻在碑上,然后等着被人遗忘。”
陈默的目光从“终劫孤雄”四个字上移开,投向月光照不到的远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所以我要走到最上面去。
走到比飞升境还高的地方去,
走到连岁月都拿我没办法的地方去,
效仿佛祖、魔祖开辟专属大世界,自身道果亘古不朽,让岁月也无法磨灭我的存在!”
严老头哭笑不得,
伸手想要试探他是否发热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