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指点的人包藏祸心,要么就是半桶水瞎琢磨,弄巧成拙。”
陈默心里盘算,
“刘烲身边到底是什么人?”
正琢磨着,
街边一阵喧哗,
有人扯着嗓子喊:
“驱邪伏魔天师回来了!”
陈默抬头一看,
可不是王顺风嘛。
一个月不见,
这厮穿了身锦缎袍子,
腰上挂着宫里赏的玉牌,
富不可言,人模狗样,可一张脸愁得跟苦瓜似的,一步三叹气地往驿站挪。
驿站的伙计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
“东家!
您可算回来了!
陛下留您住了一个月,
是不是天天御酒佳肴伺候着?”
“是啊东家!陛下封您什么大官了?给咱们也开开眼!”
王顺风摆着手,
长吁短叹地进了门,
一屁股砸在椅子上,端起凉茶猛灌三大口,才苦着脸道:
“别提了!
什么御酒佳肴,
那是遭罪!
陛下天天晚上拉着我论道,
从乾坤大道聊到鬼神之说,我嘴皮子都磨出泡了!”
“掌柜的您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