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国师说我当去,
那我便去!”
“我韩益善这一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灭魏、破赵、降燕、平齐,逼死西楚霸王,打下了大汉的半壁江山。
就算是死,
也值了!”
他对着陈默深深一揖,
转身离去。
韩益善走后没多久,张小姐带着了尘,也走进了禅房。
如今的了尘,
已经七岁了。
他长得愈发清秀,
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安安静静地跟在张小姐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默。
“国师。”
张小姐行了一礼,
脸上满是愁容,
“再过几天,慧岸大师就要来张家了。
他说要接了尘回宗门,正式传授佛法。
可不知道为什么,
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
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想来问问您,这一趟,让了尘去,是吉是凶?”
陈默的目光落在了尘身上。
他能清晰地看见,
了尘的命线上,
也打了一个结,
但不是死结。
“命数如此,顺其自然,安心接受即可。”
陈默淡淡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