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仰面栽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她的身下,
有一个小小的土坑,
里面积着浅浅的一滩尿液——浅得连淹死一只蚂蚁都费劲。
可她偏偏就那么巧,
醉酒的她,一头仰面摔倒,口鼻正好没入了那滩尿液里!
水漫七窍,溺于无形。
老观主的判词,一字不差。
子时,分毫不差。
酒,
寡妇的消愁良药,此时成了她的催命毒方。
陈默僵在原地,
久久无法动弹。
他填平了所有的河流,封死了所有的水井,布下了祈晴术,寸步不离地守了七天七夜。
他动用了通灵六重的修为,动用了移山填海的神通。
可最后,
李寡妇还是溺死了。
溺死在了自己的一泡尿里。
这是何等的荒诞,又是何等的绝望。
仿佛一切真的是上天注定,
无论人再如何努力,
都逃不过既定的结果。
“那孟章,丫丫,林婉儿,关山月……还能回得来吗?”
“她们的命,就不可改吗?”
陈默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神衍观。
苏小棠和王老实一看到他的脸色,
瞬间就明白了。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院子,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小棠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王老实也停止了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