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她把郝三斤关进了一间加固过的密室,门窗从外面用大铜锁锁死。
“行了!”
苏小棠拍了拍手,
隔着门喊,
“里面吃的喝的够你造一年的!
你就在里面老实待三天,别乱跑!
三天后我来开门,
保准你活得好好的!”
郝三斤趴在门缝上,
看着满屋子的粮食,口水都流下来了,连连点头:
“好好好!姑娘你放心!我肯定不跑!我就在这里吃三天!”
苏小棠捂着滴血的心回了观里,
坐等三天后赢老观主。
……
第一天,
密室里飘出了米饭的香味,还夹杂着郝三斤满足的哼唧声,一切正常。
第二天早晨,
香味依旧,郝三斤还哼着跑调的小曲洗了碗。
第二天黄昏,
他准备做饭,却发现火镰不见了。
他记得昨晚还用过,
就放在灶台上。
可他翻遍了整个屋子,把米堆扒开,把柴火搬空,趴在地上找了几个时辰,那火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
投在泥地上,
他眼睁睁看着那一线光慢慢移动、变暗、消失。
天黑了。
他饿得发慌,抓起一把生米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干呕出来,根本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