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默相信只要他的价值还在,联军不会把他怎么样,可能会遭受刑罚,但多半性命无虞,所以这份风险他担了!
他回到后勤部,
他又把所有手下叫来,每人送了一件上品灵器。
“古部长,您这是——”
“出差几天。
你们帮我盯一下,该炼的炼,该修的修,账目什么的,先别报。”
“那上面问起来——”
“就说我闭关了。”
手下们对视一眼,
默默收下灵器。
有人小声问:“古部长,您去哪?”
“旅游。”
没人信,但没人再问。
……
陈默连夜出发。
他踏空而行,一路向东南。
穿过东域的崇山峻岭,越过南域的无边荒漠。
走了七天七夜,
终于到了荒骨原。
荒骨原。
名字听着就瘆人。
地上到处是白骨,大的像山丘,小的像米粒。
风一吹,骨头哗哗响,像有人在哭。
远处的地面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缝,横亘在原野上,像大地被谁砍了一刀。
陈默站在裂缝边上,
往下面看了一眼。黑。什么都看不见。他跳了下去。
落到底部,
是一条干涸的河床。
河床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上古符文,有些已经剥落,有些还在发着微弱的红光。他沿着河床走了半个时辰,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