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张正渊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回去休息吧,
突破神识的事,不急,根基稳了,什么都好说。”
陈默点头,
转身离开。
会武那一战,他打得太狠了,法力耗尽,骨头断了好几根,浑身没有一处好的。
但那一战,
也让他摸到了那层膜:神识境的门槛。
他回到屋里,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体内法力空空荡荡,经脉隐隐作痛,但他的神识,像一颗种子,正在发芽。
他能感觉到它,就在眉心深处,蠢蠢欲动。
快了,
就在这几天。
深夜,
落霞城上空,
一道惊雷炸响,
不是天上的雷,是修炼室里炸开的雷。
陈默盘坐在蒲团上,
浑身雷光缠绕。
眉心的种子破壳而出,像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世界变了。
他闭着眼睛,
却看得见一切。
身后的墙壁,窗外的竹子,远处的演武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纤毫毕现。
他甚至能看见隔壁屋里,张灵薇在磨剑,嘴里嘟囔着什么。
这就是神识。
他站起来,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