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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边关告急，飞将陨落（第3页）
“死了？”
士兵哭着说：
“七天前，胡人攻城，李将军亲自上城墙督战，被流矢射中……伤太重，没挺过来。”
“临终前他还在喊……不教胡马度阴山……不教胡马度阴山……”
陈默没有说话。
他转身，
往帅帐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人认出他。
“陈将军回来了！”
“陈将军！”
“陈将军，李将军他……”
陈默没有回应。
他只是走。
走到帅帐门口，他停住了。
帐中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案几，上面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
“破虏亲启。”
陈默拿起信，拆开。
信很短。
“破虏，见字如面：
见信时，老夫恐已不在人世，不要难过，将军百战沙场死，此生足矣！
唯一遗憾，
是没能再见你一面。”
李龙城绝笔。
陈默拿着信，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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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灵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