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说话,
只是慢慢走到他面前。
然后,他抬手,摘下了面巾。
月光照在那张脸上。
吴天德瞳孔猛然收缩。
“你。。。狂狼?林默!”
戒律堂的护法,林婉儿的心腹,这几年在宗门风头正劲的那个年轻人。
“是你?!”
吴天德又惊又怒,“林默!你疯了?同门相残,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
陈默低头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同门相残?”
“只要杀得干净,谁能知道我同门相残?”
吴天德浑身发冷。
他想站起来,但毒素已经让他的双腿失去知觉。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他嘶声道,“我跟你无冤无仇!”
陈默没回答。
他从腰间拔出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吴天德看着那把刀,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你刚才说。。。杀得干净。。。你、你还想杀谁?”
陈默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觉得呢?”
吴天德瞳孔剧震。
他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仇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等了很久很久的平静。
“你疯了。。。你他妈疯了!”
吴天德拼命往后缩,“我是内门护法!我师父是执法长老!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陈默没理他,举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