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也停下了,两人对视片刻,对方幽幽开口:“祖宗。”
陈凡愣了愣,又仔细看了两眼,疑惑道:“小浪?”
“……”
浪崖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你还真没认出来?”
“你怎么黑成这样了?”
陈凡走近以后才发现不只是他,惊鸿和花满城同样黑了不少。
浪崖的额头还有一道很明显的印子,上面比下面白了一圈,明显是这两天戴帽子晒出来的。
惊鸿的两条手臂更直接,袖口就是一道分界线。
花满城倒是遮得很严实,脖子上围着一条薄巾,帽子也压得很低。
陈凡看了他半天:“你怎么回事?”
花满城黑着脸道:“不关你的事。”
“让我看看。”
“滚!”
花满城后退两步,捂得更严实了。
这两天若雪用起免费的劳动力那是半点没客气,最惨的就是他,浪崖和惊鸿黑就黑了,这货每天晚上回去以后还得对着镜子研究半天。
陈凡忍着笑道:“这不是挺健康的吗?”
花满城盯着他:“你要不要也健康两天?”
“那不用。”
“草!”
若雪从旁边经过,看了三人一眼:“外面还有最后一批东西。”
浪崖的脸色一僵:“还有?”
“嗯。”
花满城忍不住说道:“今天不是婚礼吗?”
“所以才要搬完。”
“……”
三人沉默片刻,只能认命地往外走,刚走没几步,周建豪穿着一身大红婚服从里面出来了,笑着说道:“辛苦啊。”
哥仨齐齐瞪了过去,周建豪像是完全没看见他们的眼神,整理了下衣袖说道:“没办法,我新郎官,今天主要负责幸福。”
“……”
花满城深吸了一口气:“你最好一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