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老师。”
浪崖警惕地看向他:“干什么?”
“你不是研究大曜早期吗?”
浪崖:“……”
“你不是比我多知道十几年吗?”
“……”
“这个呢?”
浪崖眼皮一跳。
惊鸿刚刚喊的那一声爹仿佛没那么疼了,甚至腰板都重新挺起来一点。
“你刚才说得跟亲眼看过人家谈恋爱一样。”
“怎么连男的是谁都不知道?”
浪崖脸瞬间黑了:
“我他妈说的是那条线没公开!”
“没公开你还吹?”
“我吹什么了?”
“你刚才不是挺能研究吗?”
惊鸿冷笑一声:
“研究十几年。”
“最后连男主角都没研究出来?”
“……”
浪崖脸都绿了。
刚认完儿子的好心情,瞬间被这一刀砍掉一半。
他憋了两秒,怒道:
“你他妈刚叫完爹就忘了?”
惊鸿脸一僵。
浪崖总算舒服了点:
“怎么?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惊鸿咬牙:
“一码归一码!”
两个人眼看又要吵起来,记者连忙把话题拉了回来。
“所以……陈先生,您真的从姜洛神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