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想办法对我们的总统施加心灵控制?或者通过删改记忆的方式施加心理暗示?”
蒲明远忍不住摇头,光明会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
他淡淡道:“去心控?好啊,去和那些来自天朝的心境修行者说去吧,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
那人不吭声了。
贾萨德则开口道:“在座的都是本会的精英,但大家不要忘了,我们都是普通人,去动用壳人鸠占鹊巢也好,去进行记忆移植心灵控制也罢,这都建立在那些锡安长老愿意协助的基础上。我们自己是没有力量的。”
巴伐利亚光明会毕竟只是一个成立于1766年的年轻组织,它的历史甚至比美国还要短,更没有明朝文官集团那横跨千年的底蕴,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光明会不过是共济会乃至锡安长老们用于赚钱的白手套罢了。
罗斯柴尔德作为会长,也缓声说道:“尽量不要麻烦他们。”
“他们又不会和我们抢人吃。”有人嘟囔。
“凡事都是有代价的,想吃到,就要靠我们自己。”罗斯柴尔德说。
众人一时无言。
来换他们。
“那就听我的。”蒲明远笑了笑,“猎场那边我会运作得很漂亮,总统夫人的表弟是个谨慎人,不能一上来就谈换人的事,我们先打几场猎,喝个酒,交交朋友,后面再邀请总统的儿子前来玩玩。大家不用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杜邦有些心痒难耐,但再没吭声。
长桌另一侧,一位雍容的贵妇人开了口,作为美国中西部最大农业集团的幕后控制者,她的年纪看着也不小了,她慢吞吞问道:
“那三具……那三个人,换出来之后,怎么分?我可是听说了,长生的效果与食用的量相当。”
量越多,延年益寿的效果就越好。
“玛丽,会有你一口。”罗斯柴尔德抬了抬眼皮。
玛丽向罗斯柴尔德抛了一个颇具历史厚重感的媚眼。
蒲明远也笑道:“我这种年轻人就不参与了。”
在他的眼中,吃人属于崩坏人伦、近乎禽兽的极端恶行,是乱世和暴政的标志……好吧,他承认他被儒家思想文化浸染了,不管怎么说,让这些老公子老小姐们吃去吧。
寿尽而终在他眼中是远比长生更好的归宿。
其他人也有些意动,话题很快就滑向了如何分配的问题,尤其是食用的量决定长寿的量,这意味着他们必须要尽可能多地去争夺属于自己的那一块。
但他们心中都很清楚,好肉落不在他们身上,主要要供给共济会的高层……可能那位坐在主位的罗斯柴尔德可以吃个饱,其他人嘛,能抢点下水也是好的。
贾萨德局长叫停了这种停留在舌头上的分配和幻想。
“朋友们,冷静一下,想想我们今天要探讨的事情,想想地磁暴,想想休斯顿导弹,想想罗伯特的记忆,想想俄罗斯发射的导弹……想想那个修好了SLS火箭,以一己之力救下四位宇航员的高观察员。”
房间里迅速安静了下来。
“先想哪个?”蒲明远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