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姨。”
“上一次来得匆忙,连一顿正经饭都没吃好。”
顾清岚笑着说道:“今天没有外人,也不谈那些让人头疼的公事。”
进入客厅,陆长明尚未下楼,陆芷兰已提前坐在沙发旁。
前些天因核验调查的疲态已经荡然无存,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
看见陈默进来,陆芷兰主动站起身:“陈总。”
陈默与她握了握手:“陆主任。”
“这次,应该由我先向你说声谢谢。”陆芷兰并未回避这场刚刚落幕的风波,“太初二号能守住,机构没有在最低点被迫砍仓,我才能争取到时间把所有的手续与程序重新核验清楚。”
陈默神色从容:“太初用了我的策略,这本来就是我应当承担的风险。”
“策略是我签的字,机构是我协调的,程序上的责任在我。”陆芷兰直视着他,“所以这份情,你不用推,我也不会客气。”
陈默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几人刚落座,楼梯方向便传来手杖扣击地面的沉闷轻响。
一名满头银发的老人缓缓走下楼,陆长明跟在一旁,没有伸手硬扶,只在转角处默默放慢脚步。
客厅里的人同时站起身。
陈默已然猜到了这位功勋老人的身份。
“陆老。”
老人走到近前,认真看了他几秒。
“陈默。”
“做得不错。”
老人声音不高。
“陆家欠你一份人情。”
“事情已经过去了。”
“过去的是市场上的输赢,人情不会跟着收盘。”
老人手掌压在手杖顶端。
“以后常来家里坐坐。”
他没有谈韩敬之,也没有问那近千亿元资金从何而来。
到了他的年纪和位置,很多态度只需要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