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
老人翻开第一页。
闭门会议开始后两个小时内,共有七人通过不同渠道询问陈默的身份与背景。
其中三次查询缺乏正常业务理由。
两份后来流入财经媒体的内部材料,与其中一家咨询机构使用了相同的信息和表述。
继续向后追溯,瀚岳投资、境外金融平台和几处收益互换账户,第一次出现在同一张关系图上。
“递消息的人呢?”
“已经确认两个。”
秘书说道。
“一人透露了参会名单与会议时间。”
“另一人把会议期间的联络安排也递了出去。”
老人目光停在第二个名字上。
“先进行记录,暂不处理。”
“明白。”
“陆芷兰那边呢?”
“账户权限、人员选用、资金隔离和利益关系已经全部核完。”
“太初二号由各家机构独立托管、独立执行,资金流向清晰。”
“陆芷兰与太初、创生及陈默本人之间,也未发现私人利益输送。”
“调查组准备今天形成最终意见。”
老人合上文件。
“那就按照事实写。”
“两件事分开处理。”
秘书点头记下。
老人又拿起另一份交易复盘。
从全球组织近千亿元交易能力。
用A组暴露资金边界。
让太初二号贴着减仓线收盘。
随后启用隐藏B组,以指数、ETF和情绪龙头完成反攻。
最后重新唤醒“沉默的镰刀”,将价格反转推成市场共识。
这份方案让人叹为观止,但其中也留下了不少争议。
临时一致行动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