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看完报告。
“如果他们今天不再进攻呢?”
“他们没有退路。”
陈默说道。
“太初二号昨天收盘回撤9。43%,离减仓线只差0。07%。”
“在他们看来,只要开盘再压低一点,太初自己就会变成最大的卖方。”
“已经走到这里,没人会在距离终点一步的位置主动停下。”
赵强看向B组资金。
四百七十多亿元交易能力已经全部上线。
其中一部分位于境内。
负责沪深300ETF、银行、保险和核心持仓。
另一部分分散在香港、伦敦、纽约与中东账户中。
主要用于A50、港股和跨市场对冲。
这些账户在过去三个交易日没有下过一笔单。
对方知道它们存在的可能性,却无法确定账户、额度与交易边界。
“今天怎么做?”
赵强问道。
陈默拿起红笔,在作战表上画出四个区域。
“第一步,守指数。”
“第二步,做情绪。”
“第三步,让板块自己扩散。”
“第四步,等空头替我们买。”
“具体买入顺序呢?”
“没有固定顺序。”
陈默看向实时盘口。
“市场会告诉我们,哪一扇门最先打开。”
他前世在资本市场中沉浮二十年。
经历过牛熊转换,也亲眼看过无数次救市、股灾与流动性危机。
到了2035年,机构早已习惯将新闻、资金、波动率、ETF申赎和跨市场价格放进同一套模型。
一个市场出现变化,算法会在几秒内传递到其他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