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盘。”
“确认所有买盘都已经停止,再决定明天的规模。”
下午两点以后,他们又进行了三次试探。
先用十亿元级卖单砸向银行。
再攻击两只太初二号重点持仓。
最后向A50增加一轮空单。
市场每一次都继续下跌。
没有出现新的大额承接。
下午三点。
上证指数最终下跌5。46%。
A50下跌6。1%。
太初二号综合回撤5。9%。
星期一刚刚收回的三十五亿元,再次变成账面损失。
沈崇岳看完收盘数据,终于在追加授权书上签下名字。
“境外保证金全部启用。”
“第二批借券明早进入账户。”
“所有能够调用的收益互换额度,今晚完成确认。”
“明天,压穿太初二号。”
负责境外交易的男人提醒道:“如果判断错误,我们将没有第三次追加保证金的空间。”
“他已经没有子弹了。”
沈崇岳将签好的文件推过去。
“这就是最后一次。”
电话与文件从院落内不断发出。
剩余筹码被一笔笔搬上赌桌。
那两名此前拒绝追加资金的参与者仍然没有改变决定。
他们保留原有头寸,也没有阻止其他人继续。
整个联盟依旧按照既定计划运转。
只有少数人心中的不安,随着杠杆不断提高变得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