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四部教化圣典落在南域,我就知道,一切都错了。他许平安的心在就不在大玹了,否则教化圣典应该出现在大玹京都,而不是……”
李敬看着脸色渐渐发黑的父王,身上的戾气渐渐消失,叹息道:
“父王看透情势,为何不……不做打算?回归大玹,或者把南域拱手相让,何必……”
李庸猛地哼了一声,嘴角溢出黑血,气息瞬间变弱,晃了一下身体,坐在了王座上。
“我李庸是南域王,即便死也是南域的王,回归大玹,投靠许平安,可笑,这不是一个王,还有的选择!”
李敬沉默片刻,跪下高呼:
“请父王赴死!”
“起来吧。”李庸忽然叹了口气,“这酒本不该毒死我,可喝下这酒,体内的虫子就会吸干我的修为……”
李敬怔了怔,第一次听到虫子,疑惑什么虫子能吸干修为?
“退下吧!”李庸挥挥手,虚弱道,“为父快不行了,让为父体面离开吧。记得找人好生给为父打理下,把为父最爱的那件蟒袍穿上……可不能失了威严……”
“谢父王成全!”李敬磕下三个响头,这才起身离去。
李庸坐不住了,从王座上瘫软了下来,眼神渐渐溃散,气息渐渐全无,最后一刻,他猛地睁开眼,恨意满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念叨着:
“李乘天,本王就是死,也不会把南域交给你,哈哈……”
李敬站在殿外,浑身轻轻颤抖起来。
这时,郝临缓步而出,看了一眼禁闭的大殿,平静的问了一句,“都处理好了?”
李敬木讷的点点头。
“做的很好,以后你就是南域的皇,大玄国第一位皇帝!”
李敬猛地抬起头,似恨非恨,道:
“可……我弑父了!”
“杀父证道,天经地义。”郝临拍了拍他,在他耳边低语道,“杀师证道,可是我们玄天一脉的优良传统,你今日杀父……一件很平常的事罢了,何须在意。”
李敬看着郝临离去的背影,眼睛里渐渐狠了起来,抬起头,遥看南域:
“不错!寡人证道了!”
“哈哈哈……”
不一会儿,王宫内外响彻一个疯狂到扭曲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