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管你做什么,不分好坏,不论正邪,甚至不顾人伦,都有一群崇拜粉,他们觉得你很帅,他们超爱!
此刻,
许泽很想对那些人,振臂一挥:
“信许泽,得永生!”
就在他憧憬之时,一声淡淡的叹息声入耳:
“你回来的真是时候!”
是裴娘子,身上的气势愈发锋利,像一把磨了千年的剑,已经藏不住锋芒。
许泽抬脚没入二楼。
他站在窗前,望了一眼楼前的两棵桃树,又看了一眼裴娘子……以前她似桃花,现在桃花似她,这是一种玄妙,无关美貌。
“裴东家,什么时候以真面目示人了,就不怕京都的公子把你小楼踏破了?”
世人皆知,裴娘子是个美人,却又不知她美在哪里,亦是生不出爱慕之心。
只因她有一块玄妙无比的玉佩,可遮掩气息,可模糊容颜,可压制魅惑。
裴娘子微微弯着腰,正在打理花瓣,听闻后,抬起头,打趣道:
“也包括你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许泽说着,突然双手合十,一板一正的说道,“阿弥陀佛,美貌不过皮相,终究是一堆枯骨,贫僧一心像佛,心中无女人。”
裴娘子捂嘴轻笑百媚生,见许泽投来炙热的目光,白了他一眼,“好看吗?”
“出家人不打诳语。”
“行了,说正事。”裴娘子低头,从桌子下拎出一坛酒,扔给了许泽,“说吧,你来京都的底气?”
因为他,儒家分派,内斗严重,道家、隋家、沈家部分派系以及道家一同针对秦家和长公主等,就连她的小酒楼多少也受到了影响。
而皇家那位,整日睁只眼闭只眼,大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
他敢这时候回来,手里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底牌。
许泽淡淡一笑,掏出一物:
“你看这是什么?”
裴娘子一怔:
“这下,皇室也坐不住了。”
许泽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圣贤书院,问了一个问题:
“莫辞你了解多少?”
裴娘子一顿,瞥了一眼书院:
“讨论那位,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