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是莲花落的门人。
这等手段,简直骇人听闻,怪不得这样的邪术会被禁止,不过这才叫邪术,郝大善都传授的什么玩意。
话说回来,他们掠夺平民百姓身上的一丝丝气运,让无辜百姓往后余生霉运缠身、大小病不断,有失天理,大道不容。
许泽眯着眼睛,想了想,张口默念一首诗词,此地突然降下滔天文气,散发出墨香,那一根根细不可查的黑线猝然断裂。
与此同时,那名唱曲的戏子突然一顿,身体晃了晃,捂住嘴巴像是偷偷擦拭着什么,然后虚弱道:
“诸位乡亲,小女子忽觉身体不适,今日到此为止,改日再来给大家献曲。”
她说完,不顾众人反应,匆匆离开了大溪村。
许泽微不可察的笑了笑。
切,浩然正气,如煌煌大日,对付你们这群邪魔歪道,不要太轻松。
他刚才看的清楚,那戏子偷偷擦干了嘴角溢出的鲜血,显然受到了反噬。
许泽心里有了对付莲花落的手段,不过眼下不急,他要跟上去,看看那名戏子会去哪里?
大溪村外。
山道崎岖,两旁的树木参差不齐,一阵大风吹过,吹散了地面上的落叶。
戏子驻足不前。
许泽跟到这里,见戏子停下,便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道友,跟了一路,有什么事吗?”戏子缓缓回头,白面脸,没卸妆也看不出是不是一个美人。
“道友?不应该是朋友或者兄台之类吗?你暴露了,莲花落的道友。”许泽淡淡道。
“道友释放浩然正气,害得我受伤反噬,又跟到这里,小女子又有什么好隐瞒的。”
许泽点头:
“聪明人就是好打交道,直说了,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给你留个全尸。”
戏子失笑:
“小女子不才,虽有伤在身,也有四品修为,道友看起来也就五品修为,说出去的话未免太狂了吧?”
许泽叹息一声:
“在下以为,天下尽知吾名,想来是我自恋了。不过,你应该猜出我是谁?”
戏子抿了抿嘴:
“许平安?本来只是怀疑,但听你这口气,没错了,本事不大,口气却很大,是你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