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忽然感慨的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贫僧预感,小觉寺的香火会更加鼎盛。”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许泽到了皇宫后,刚坐下没一会,只见长公主殿下来了。
李鸢让许泽支开一众僧人后,便问道:“你出家当和尚,存心让本宫难堪是吧?”
许泽皱眉道:
“公主殿下,贫僧玄蝉,请你注意身份!”
李鸢气的牙痒痒,但碍于许泽如今的身份,只能无奈道:
“拜见玄蝉大师。”
许泽乐呵的颔首:
“公主殿下不必多礼。”
李鸢说道:
“昨天,本宫可是被一位老儒找到门上骂,就是因为你。”
许泽无语道:
“他们吃饱了撑的,没事骂你干嘛?”
李鸢哼道:
“不仅仅是本宫,后来,教化之门的那帮德高望重的老儒跑来皇宫直接骂陛下,说是隋家这臣子的错,何辜让儒家痛失大才,扬言你许平安一日不回儒家,他们便天天让陛下不痛快。”
许泽转头嘿嘿笑,果然还得是那帮老先生啊,就是非同凡响。
“唉,贫僧已是出家人,前尘往事早就忘了。”
“本宫可不管这些,你驸马爷的身份不能消失。”
许泽严肃道:
“贫僧乃道门高僧,怎能还当驸马爷,殿下若这样,贫僧只好请出师兄了。”
李鸢突然笑道:
“你有师兄,本宫也有先皇法旨。”
许泽顿时无语,先皇法旨这东西有点变态,只要一出来,谁都得遵从,别说你是和尚,就是太监也得是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