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非忘了,佛门有一个诗佛,道门也有一个诗道,这两位在诗词文章上的造诣,可是很厉害的。”
皇帝陛下颔首道:
“爱卿一说,朕倒是记起一事,这两人当年出手,可是压的别人不敢提笔啊。不知,这次能否诗出九斗。”
“任何一道,想抵达极境都不容易,这诗词一道亦是如此,想诗出九斗,难,难,难…”
众人皆是点头,九斗诗词,不仅仅靠的是才华,还需心境,灵感,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方可。
此时,许泽跟在裴娘子到了酒肆,他有些不解,但没多问。
裴娘子给了许泽几壶美酒,乃是珍藏的“桃花酿”。
“裴东家是个讲究人。”许泽乐呵道。
裴娘子说道:
“知道你喜酒,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许泽听出来了言外之意,问道:“那边的比试不理想?”
裴娘子点头道:
“诗佛与诗道尚未出手,我们已经出现溃败之势。”
许泽有些难以置信道:
“教坊司这些年拉拢了那么多读书人,不至于吧?”
裴娘子叹气道:
“我们能拉拢,他们也能,你们读书人可不想偏向那方,最终,无非是利益罢了。”
许泽笑道:
“幸亏裴东家认识许某,不然你们可怎么办呦。”
裴娘子没好气道:
“只是选择了你,不是非你不可。”
许泽瞥了一眼裴娘子,今天非震一震这娘们才行。
他随即转身,哈哈大笑道:
“裴瑶娘,今夜许某便要压的这世人,中秋见吾,如见神明!”
裴娘子抬头,望着洒脱而去的男人,眼中熠熠生辉。
许泽没本事一步踏进教坊司,故而他需要飞过去。
装逼都需要付出代价的。
到了教坊司,这里冷冷清清的,环顾四周,不见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