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点头道:
“您也知道,道韵石碑的价值,明人不说暗话,殿下打算用什么换?”
李鸢沉默了,一整面道韵石碑的价值的确不可估量,那是尊贵如她,一时间也不知该用何等的代价。
突然,李秀的脑门又从门口露出,小声道:“殿下,半张先皇法旨啊…”
李鸢瞥了一眼李秀没有说话。
许泽心里一动,这李秀不可能突然提出这点…
完整的先皇法旨难道还有他用?
许泽呵呵一笑,跑到外面把李秀拽了出来,“是许孤让你提的?”
李秀严肃道:
“胡说八道,本官怎会与那等邪修有关系,先生不能乱说啊。”
李鸢道:
“都进来!”
两人进了宫殿,李鸢负手而立,眼神望着窗外:
“本宫是不是可以认为,法旨上的内容可以改变?”
李秀装傻充愣道:
“怎么可能,谁有这能耐!”
许泽想到符和道:“就是就是,半张破法旨,下官才不想要。”
李鸢哼了声: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先皇法旨可以直接变动九泽军!”
李秀说道:
“殿下,这都陈年旧事了,如今哪还管用。”
李鸢指着许泽道:
“他许家遗孤在,谁敢说不管用?先皇法旨,乃天地意志,皇室意志,圣人意志,真到了那个时候,无人敢忤逆!”
李秀不说话。
许泽内心颇为惊愕,变动九泽军?这等于说可以改变大玹最厉害的军队的权利划分…
“怎么,都不说话,你们两个变成哑巴了?”
许泽与李秀相视一眼,继续保持沉默,现在多说无益,需要给李鸢时间考虑。
许泽想了想,开口道:
“要不,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谈,下官明日开始,便要着手三皇子之事,会很忙。”
李鸢没有开口,三皇子的事,的确是眼下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