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一惊,立马娇滴滴的说道:“公子莫要骗奴家。”
“笑话,我与许兄何等兄弟之情,不是宋某说大话,就是黄鹤楼的原始篇在下都能要来当厕纸。”
“哎呀,宋公子好厉害。”
“一般,一般,你们女人家,哪里懂男人之间的感情。”
“宋公子,奴家今晚在春风楼设宴,你可一定要要来啊。”
“好说,好说。”
此时。
许泽正在儒司,他手里拿着毛笔,被一帮老头子围在桌子前。
“昨日酒喝多了,这三字经后半部分,一时记不清了。”
这帮老儒多精,其中一位笑道:
“你的事,我等已经商议好了,成与不成,就看这三字经到底如何了。”
许泽一拍额头,道:
“儒司的风真凉爽,吹一下清醒了,在下想起来了,我有原始手稿。”
说罢,许泽直接把原始手稿拿出,其实也是删减版。
真正的三字经,包括了太多知识,而许泽认真思量后的版本,主要围绕“仁义诚敬孝”,但这些便足够了。
他重重的拍在了桌面,看的一群人吹胡子瞪眼,有望成为启蒙圣经的知识,怎么如此对待。
这京都儒司有关教化的这些老儒,就瞧见一个年轻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许泽他爹还大。
一众老儒顿时凑近默读,突然,一个老儒反手把许泽扒拉到一旁,
“一边去,碍事。”
“……”许泽。
“此三字经,大善。”
“嗯,老夫觉得,可以天下推广。”
“不妥,不妥,还需见到成效,否则,难以服众。”
“此经一出,谁敢不服?”
“这便偏激了,这历代启蒙之文,那个不经受考量?”
“此事倒也简单,那延桉坊一帮孩子最先接触三字经,已然获得诸多好处,假以时日,他们便是成果。”
“嗯,此言有理,那便择一文运极佳之坊,在立一间小书院…”
“何人为师?”
“此事还需商议,不急。”
许泽此时弱弱的问了一句:“第一批接触三字经的人,还有好处吗?”
没人理他,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都在围绕三字经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