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蓉突然想到什么,神色慌张的问道:“是不是我儿遇见危险了,许宗盛,你答应我会保他平安的。”
许宗盛说道:
“整整二十年了,当年许兄的谋划成功与否,就看你了。”
李芙蓉一怔。
许宗盛掏出一封信,递给李芙蓉,说道:
“这是许兄写给你的信,看过你便明白。”
李芙蓉拿起信的那一刻就已经泪流满面,她拆开信认真看了一遍,然后转身进屋,抱起了藏在家中许孟然的灵位。
她用袖子轻轻擦拭,随后抹了抹眼泪,便带着坚定的神色朝着“圣贤书院”走去。
许宗盛望着李芙蓉的背影,喃喃自语:“救人容易,身份难,希望一切如你所愿。”
……
皇宫内。
李鸢站在窗边望着云淮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实际上,她此刻就像是一个压抑到极点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那只肥猫一改往日的懒散,此时盯着李秀,面露凶光。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作一只吃人凶兽。
李秀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一只脚已经迈开了一步,准备随时跑路。
李鸢说话了:
“本宫身边还有可信之人吗?”
李秀正色道:
“属下可信!”
李鸢哼道:
“奶娘的事,今后再跟你算。”
李秀小声道:
“真的把那些东西给了许孟然?”
李鸢回头,平静的说道:
“生辰八字,头发,指甲甚至更多,有了这些加上先皇法旨,他许孟然都能把本宫与一个死人缔结婚书!”
李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