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眨眨眼,道:
“先生在给学生画大饼吗?”
许泽说道:
“听裴娘子说,你算术的目的是为了修行。”
李秀点头。
“裴娘子那宣纸上的内容你应该研究过,我只想说,那只是先生算术的冰山一角罢了。
李秀,有没有想过,以算术入道,也许你能走出一条前无古人的修炼之路。”
李秀沉默了,这天大的饼,谁不心动。他再次作揖道:
“还请先生教我…”
许泽摇头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算术是一门很厉害的道,我们对它的认知还处于冰山一角,并没有说要教你。”
此话一出,李秀蛋疼的抽了抽嘴角,那许宗盛乐呵的嘿嘿笑。
许泽说罢坐下,然后看向许宗盛,又对李秀说道:
“我要跟父亲聊些私事。”
李秀笑了笑,说道:“晚些我备好礼,去秦府找先生。”
李秀走后,过了会,许宗盛忽然朝着不远处的大树瞥了一眼,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李秀的脸皮厚如城墙,想要什么,能磨死你,儿砸,可别心软。”
许泽笑道:
“他不为我杀个大儒之类的,或者做点什么,算术想都别想。”
许宗盛伸出大拇指:
“贱人就贱人磨,儿砸,你厉害啊。”
许泽没好气道:
“不会说话就闭嘴。”
“为父这是夸你。”
许泽摆摆手,懒得计较这些,他问道:“宣太后已经插手了,爹,给我交个底,这法旨到底干啥用的。”
许宗盛摸了摸下巴,
“这得问你亲爹。”
许泽正色道:
“你要这样,我明天就收拾东西跑路。”
许宗盛扣了扣鼻子,又挠了挠了下巴,认真想了会,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