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说道:
“这天下间,只要利益足够,谁都可能出手。”
“道理是这样,但寻常姑娘在这件事上作用不大。”
“先过去谈谈再说。”
许泽说罢,喊来狗子让他继续遛鸡,还吩咐待会再遛遛白马。
随后,许泽与宋潮到了裴娘子酒肆。
酒肆观景台,好酒好菜已经备好,是酒儿准备的。
繁衣与妙云都在。
一番客套后,两男两女相对坐下。
许泽开门见山道:
“我叫许泽,字平安,身上麻烦挺多的,这些姑娘应该知道了。”
妙云笑了笑,正因为知道,她才没有去拜访过许大才子。
妙云夹着声音说道:
“不知,许公子找奴家一介弱女子有何事?”
许泽直白的说道:
“许某别的不行,写诗词文章尚可,想托姑娘问问,教坊司有没有需要的?”
两姑娘眼神一亮,而后又苦笑起来,不用问也知道,都需要。
关键是,没那命要啊。
许家这浑水,除非楼里的大家,不然,那些名气响亮的花首也不敢胡来。
“许公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许泽点点头,叹气道:
“可惜了,许某准备了十多首佳作,还想为楼上楼的大家量身写上几首,看来是没这个福气了。”
两女相视一眼,神色那是一个纠结。
宋潮见两女人磨磨唧唧的有点烦人,便说道:
“若不是许兄如今处境不好,你们想要一首称心如意的诗词文章,全靠缘分,给句痛快话,行还是不行。”
妙云盯着许泽,说道:
“许公子当真能为大家量身写上佳作?”
“不满意可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