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事水太深,云淮那边的秦家卷入进去,福祸难说。”
常贵人说道:
“若是能挺过去,那许泽前途似锦。奴婢打听到,李师对他颇为欣赏。”
淑妃娘娘没有说话,低眉沉思良久。
“本宫身居皇宫,步步小心,需要娘家人撑腰。他们几房的争斗我向来不插手,不过,若那许泽能在云淮不死,还能入京都的话…”
常贵人此时笑道:“娘娘放心,奴婢这次下云淮,与他们处的不错,到时他们真能来京都,奴婢会暗中相助。”
“嗯,我与六弟虽说年龄差不多,但以前关系很淡,是得找个机会亲近一些。”
“说起来,这许泽能与秦家结缘,全拜他养父所赐,只是,那许宗盛嗜赌如命,是一个麻烦。”
“别去惹他!”淑妃娘娘严肃道:“许宗盛没你想的简单!”
常贵人一愣,好奇道:
“他…”
淑妃娘娘说道:
“他一个赌徒,敢趟许家的浑水,收养许家遗孤,得罪了多少人。可是,没人去惹他,竟连向来霸道的长公主也无动于衷,这点你没想过吗?”
常贵人惊愕道:
“他到底什么身份?”
淑妃娘娘道:
“他许宗盛输了半辈子,谁敢保证他何时何地不能赢?
这其中牵扯的东西比较复杂,我也是听父亲提过一些,总之,远离他就行。”
车辇行的很慢,风吹的也很轻柔,路边的花盛开的很美。
京都城的人,大多数都喜欢种桃花,他们觉得桃花不仅美,而且还很玄。
原因很简单,据说有很多大能喜欢种桃花,久而久之就成了这样。
在一棵桃树下,站着两人,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姓隋,名沧海。
另一位是一个脚下趴着一只肥猫的荡妖公主殿下,姓李,名鸢。
隋沧海说道:“当年,许孟然的谋划肯定与殿下有关。”
李鸢笑道:
“那又如何?”
隋沧海说道:
“许家遗孤不除,殿下与我隋家都会面临未知的麻烦。自李师回京,儒司那边始终没表态,怕是一半袖手旁观,一半想还人情。”
“许家已经没了,一个小辈翻不起什么浪花,你堂堂封侯之人,何必在意他呢?”
“殿下,臣在意的是那半张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