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个不老实的,以后你多看着点。”
“姑爷放心,有奴婢在,那狗子会老实的。”
就在此时,管家匆匆过来,说道:
“姑爷,有个叫酒儿姑娘来了一趟,让老奴告诉你,去一趟酒肆,有重要的事。”
许泽点点头,随即起身出了秦府。
到了裴娘子酒肆,许泽惊讶的发现儒司的陈德旺也在,与李青山坐在一起。
许泽走过去行礼,陈德旺看向他,叹气道:“你…糊涂啊。”
陈德旺此时十分心痛,这许泽多好的才华与天赋,前途似锦,如今,一个不慎,万劫不复。
许泽说道:
“在下也实属无奈之举。”
“先坐下。”李青山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你可有对策。”
许泽坐下,摇头又点头,他并不想对两人说太多。
陈德旺开口道:
“正德虽说不是正人君子,可毕竟是个大儒,你为何与那许孤搅在了一起?”
慕然,陈德旺一怔,随后看向李青山,见对方点头,便恍然道:
“原来如此,这就难怪了。”
李青山这时说道:“正德已死,如何堵住天下之口才是关键。”
陈德旺点头道:“李师所言极是,若是用许家遗孤的身份呢?”
李青山看向许泽道:
“你怎么想的?”
许泽想了想,拱手问道:“不知两位与许家有何渊博?”
陈德旺正色道:
“当年许家出事,李师是坚决站在许家这边的读书人。老夫那时身份太低,还没那资格替许家说话。”
“多谢。”
“老夫对事不对人,许家之事蹊跷太多。你们许家对大玹有谁也无法抹去的功劳,如此对待,实在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