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儒司那两位就在许泽背后,伸着头看着,瞧见这两句没什么表情。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当许泽写出这两句,他身后的两老忍不住轻拂手掌。
“妙,妙,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此两句,意境甚佳,甚佳啊…”
“何止是佳,简直妙不可言…”
许泽把太白之诗呈给这方天地,顿时钟声大作…
当!当!当!
咚!咚!咚!
这上巳节的钟响,会发出不同的声音,前三声为“当”,后三声为“咚”。
随着钟声响起,云淮的排名也缓缓前进。
那落云湖畔,此时尚未有老儒叫名,众人不免议论纷纷。
“又是一首六斗佳作,何人所作?”
“没见那老先生盯着天看吗,可能还没完。”
“嘶,莫非是七斗之诗?”
“哈哈,这次云淮名次定不会太差。”
“是所有读书人的功劳,没有先前那些,只是诗词文章可不行。”
“明白,这简单道理谁不知。不过,这上巳节,最精彩的东西,还得看诗词文章。”
议论持续着,所有人紧张的等主持上巳节的老先生叫名。
“昂!”
忽的,天地间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声,落云湖畔顿时欢呼不止。
“这是异象,大钟的“异声”,七斗之诗啊。”
“当然是七斗之诗!”
云淮这个地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常年徘徊在中游。
这次积累数年,终于有底气和别人扳扳手腕。
此时。
那主持的老先生满脸笑容,他清了清嗓子,“云淮,许…”
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