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乐自信开口,月光下,她的神采熠熠生辉,仿佛在与满天星辰争辉。
许泽不由被感染,我辈修士,既然选择逆天而行,就要有这等心境才是。
“师姐,师弟修为低,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你每次回家,我可以煮饭给你吃。”
姜喜乐望着师弟,露出迷人的笑容:
“师弟,你对我越好,死的越快哦。”
许泽翻了个白眼,心想好不容易说了点心里话,也落不到好。
“睡了,师姐也早点休息吧。”
“嗯。”
……
第二天。
姜喜乐要出门办事,许泽正好去城中给秦家寄信,两人一道下了山。
路过寡妇家时,姜喜乐停住脚步:
“要不要去看看寡妇?”
“不是埋了吗?”
“我用了秘法,这两天就能出土。”
许泽摇头道:
“等出土了在看。”
两人最终没有进去,就没能看见屋里的王麻子瑟瑟发抖的擦着冷汗。
半个时辰后,两人在路口分别,许泽独自一人赶路。
姜喜乐走到一无人之地,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一只纸鹤飞了过来。
她收起纸鹤,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姜喜乐在一村落中,发现了广元子。
姜喜乐跟着广元子到一无人地之后,显出身形。
广元子终于察觉,腿脚一软,也不做挣扎了。
姜喜乐二话不说,直接放出尸虫,没入广元子体内。
广元子心里止不住骂娘,他可是人,又不是黄土地,谁都来种点东西。
想归想,他可不敢抱怨,至少现在还能苟且偷生。
姜喜乐开口道:
“你与我师弟的事,仔细说说,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