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小姑娘说的兴起,便又道:“他真的很霉的,刚来酒肆喝酒那段时间,文壁裂开了好几次呢,姨那时候都烦死了。”
嗯?
文壁开裂!
繁衣似乎想到什么,微微握紧拳头,“文壁自裂,他莫不是写了什么?”
“没有,我偷偷看过,瞪一眼那文壁就裂开了,你想想,他身上霉运多重!”
繁衣哭笑不得,文壁教坊司也有一块,这东西莫说瞪一眼,就是用铁锤也休想伤半分,怎么可能瞪裂开,除非…
念及于此,繁衣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除非,有文压群儒之辈出现!
………
酒肆观景台。
许泽喝着美酒,望着美景,偶尔会转头看一眼美人的背影。
裴娘子正在观赏河面花船上的热闹,云淮的花楼,每到一处,就如同露天唱大戏一般,能吸引无数人。
“裴东家。”许泽唤了一声。
裴娘子回头,随即走到许泽面前坐下:“有事儿?”
许泽点点头:
“想请裴东家吃个家常便饭。”
裴娘子眸子含笑,却是不信许泽所说,她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许泽笑了起来,这女人太聪明,偶尔相处时会很轻松。
“就是想喝点酒,再找个青楼姑娘作陪。”
裴娘子没有出声,似笑非笑的盯着许泽,她听不到想要的答案,是不会开口答应。
许泽看向那一块写着“许泽与狗不得靠近”的文匾,道:
“你应该早就知道梧桐山院那人是谁了吧?”
裴娘子没有出声,也没有肢体上的行动。
其实,她早就知道了是许泽,不过一直没提罢了。
许泽忽然掏出属于自己的“文印”,那裴娘子接过去,瞧见上面的名字是“许平安”。
“许泽,字平安,谁帮你起的?”
“贫道名字不好吗?”
“随口一问。”
裴娘子把文印还给许泽,脸色瞧不出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