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看向一个容貌动人的女子,应就是宋潮口中的杨嫣。
“人家是青楼女子,陪陪客人在正常不过,再说她毕竟也是花魁,又不会真的做什么,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激。”
宋潮认真说道:
“不是这样…唉,兄弟有所不知,当初在下对她一见倾心,那时她还没现在的名气,为了给她杨名,我可是费尽心思。
后来,说起来可笑,我竟无意间听见,她嫌弃我才疏学浅,目光总是看向那些名气大的书生……”
宋潮没有继续说下去,闷头喝了一杯。
许泽摇摇头,道:
“你以前的样子在我心中,就叫做舔狗,舔狗舔狗,一无所有,都快成至理名言了。”
宋潮一愣,问舔狗何意,许泽便解释起来,前者恍然大悟。
“我倒是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她让我不痛快,也休想痛快。”
许泽笑道:
“你也是个妙人。”
宋潮又接连喝了几杯,忽然腾的起身。
许泽一把给按住,道:
“既然让我来这里,哪有不陪的道理,想去大牢待几天,改日再说吧。”
宋潮犹豫片刻,最终坐了下来,“算她好运。”
许泽笑道:
“你这样做,那姑娘早晚被你折磨出病来。”
宋潮哈哈笑道:
“她美着呢,不是在下吹,若不惹她,反而会让她多想,这女人,我算是看透了。”
两人在这里待着没什么滋味,打算去裴娘子酒肆喝美酒愉悦愉悦自己。
就在此时,一帮读书人行至此处走廊,其中就有那姓宋的公子哥。
吾盛书院的宋公子脚步微顿,微笑着朝着许泽两人拱了拱手。
“宋兄认识?”
“哦,原来是宋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