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瞬间有股骂人的冲动,此刻内心就像被猫抓一般,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干瞪眼。
有年长的老儒用力咳了几声,以示提醒。
陈老儒视而不见,一脸微笑朝吴山长问道:“上面为何没有文印?”
吴山长拱手道:
“那位先生不愿透露身份。”
陈老儒点点头,叹气道:“可惜了,此等佳作,不能被世人传诵。”
吴山长说道:
“那位先生倒是没有说不可以公开,只是不愿透露身份。”
“哦…哈哈,好,极好。”
此时,有老儒终于按耐不住,没好气对陈老儒说道:
“还揣怀里,当心老夫发飙!”
陈老儒瞥了一眼那老头,“急什么,待会少不了你看。”
吴山长此时拱手道:
“诸位忙着,老夫告辞。”
“山长慢走。”
待吴山长走后,陈老儒朝着叫嚣的徐老儒招了招手,后者屁颠屁颠的走过去。
当陈老儒拿出宣纸,另外的一些儒修伸长脖子,奈何被挡的严严实实。
徐老儒拿起一看,也是双眼放光,那是二话不说,直接又把宣纸给揣进了怀里。
众人一愣。
就在此时,两老儒相视一眼,念了一句“我与清风同在”后,两人突然消失不见。
“啊,不当同僚!”
“可耻至极!”
“某要上书弹奏这两老货!”
两位老儒再次出现,已经站在一座山头,姓陈的老儒叹气道:
“这首佳作,若是在上巳节出现,就美哉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