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女嗅觉灵敏,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眼神当即就锁定了桌子底下。
扎堆在长桌上,脚尖都对着桌面,他们的答案,似乎都停留在了这里。
祁凌尽量往桌子的角落移动过去,尽量不被发现。
缓缓移动到最角落,祁凌的眼色忽然就惊讶住了,他好像摸到了一个把手。
“人呢!”
绳男抽筋桌底,仔细查看,就只看见了桌底下有一摊血迹。
钟男在后边盯紧了桌底下的一切,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开始紧张了。
钟男与绳男眼神同时跟随塔女的提醒望去,钟男有些微表情,有些紧张,后来却自己要求掀开桌布。
绳男上前,合手鞠躬着,表达敬意,徒手便是将桌布掀开了。
“有血迹。”
“锁起来,让他出不来”
塔女蹲下看着桌底下的这道暗门,回眸看着门外的夜色,打算罢休。
绳男点头,是赞同塔女的意见,刚想动手去用红绳封锁那一道门,就被钟男拦住了。
这时候,三人的目光一起集中在了桌底最角落处。
血迹去往那里,越来越密集,由此可以判定,祁凌的去处只有那里。
这就是祁凌刚才发现的那个把手地方,拉开那个把手,那里竟然有一扇暗门。
钟男自我决定,被塔女拦住,于是钟男问了时间。
“已经不足半柱香。”
“足够了。”
“我去把他带出来处置。”
“可时间不足,到时候也只是徒劳。”
“还有多久”
而钟男却灵活跳跃下去,可见他已经很了解暗门下的动静。
塔女与绳男也是有点吃惊钟男的动作,虽然这个暗门他们也有下去过这个暗门。
下面的情况是几位祖先的墓穴,里面路线多如落网,隐藏的机关更是多不胜数。
塔女回答,却拦不住钟男的冲动,他合手鞠躬祭台,后来直接用灵气推开桌子,直接跳下了暗门。
暗门很深,从洞口看去,一片深黑,像一个无底之洞。
祁凌下去时,都是额外小心,手脚并用的缓缓下滑。
“…好多岔路…该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