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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李叔都没有出现在祁凌的视野里,此时临近初秋,大伙都开始准备贮备过冬的粮食,该种的种,该收的收,没人有空闲时间忙别的,李叔也是不例外,而且自己生辰也快到了,也该重视一下了。
某日,祁凌与母亲也是早早来后山,下到自家的大田地下收割粮食,田间也有不少人忙着收粮,一片繁忙的景象。
“。。。这大豆,怎么夭折了这么多。”祁凌刚拿着镰刀想收割,却看到田间的作物歪七扭八的,死的死,折的折,十分疑惑。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豆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别说了,我种的全都有伤,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动物也闹饥荒吗,这些都要吃。”
“我看不象是动物吃的,像灾害,是天灾吗?!”
“我也觉得像,最近大山里头总有火光和雷电,是天神发怒了。”
“哎哎我也看到了,还有像莲花一样的东西在天上飞。”
“怎么可能啊,老花眼了吧,别瞎说说了,快把能收的收了吧。”
“我可没瞎说说,这些异象我老伴也看到了,喂喂。”
祁凌疑惑间,下到别的地头上查看别家的作物情况,基本上都是一个况,还听闻到了几个老辈的交谈,不禁引得祁凌深思。
这异象原来很多人也发现了。
虽然大多数人都发现异象,但几乎没人把这异象当成威胁,没有打算撤离搬家的举动,那些封建迷信的老辈们甚至还傻乎乎的抬头向天祈祷,低头烧香拜佛,还有些胆小的村民以为是鬼怪作祟,都是被吓得出病来,到现在是搞得村里人心惶惶,实在要命呀。
“唉。”
能有什么办法呢,粮食夭折也要收,再不快些,那些好的估计也要遭殃了,祁凌叹了口气,加快手上的收割速度。
因为粮作物多数夭折,这次的收割,祁凌只用了短短几天就收完了,往后还空闲个几日,在祁凌与母亲计划好了过冬的一切后,祁凌大晚上就偷偷跑到李叔家中,询问第三次训练的具体时间了,眼看就差最后一步了,祁凌着急了,不想再等到生辰后了。
“训练嘛。”在庭院乘凉的李叔闻言踱步“你最近体力和臂力练习得怎么样了?”
“一有空闲时间,我就在练习,可以跑山二十五次,臂力的话左右手都可以提三桶,没问题的。”
祁凌没能开始新的练习,一直以前两次练习为娱乐,在娱乐中也是渐渐进步着。
“第三次训练是压力训练,但是在陆地上目前没什么可以用来进行的,只能等到长河涨水时,以水流冲击为压力来训练。”
“好!”
“但是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因为最近天气异常,长河还有降霜,不知道会不会涨水。”
“没事的,晚些也无碍,那我先回去了李叔。”
李叔的话祁凌多少还是放在心上的,毕竟就一步之遥了,突然来个晴天霹雳,实在不好受,但祁凌不擅长把情绪写在脸上,只能默默藏在心里,心中暗丧,与李叔告别就转身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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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又跑去哪里了?”祁凌刚推开家门,就听见的母亲的叫问声。
“我。。。我去找大虎聊天了。”
“真的是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