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陆风的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有意思!”
他一边听着肖庆南的汇报一边心里暗暗想道。
“彭宇到了平乡镇水库管理所报到后,被直接分配到了南山水库,成了一名水库管理员!
我把两个彭宇的照片给他们看,水库管理所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大学毕业照上了彭宇。
也就是,去平乡镇水库管理所报到的彭宇和山阳县去水库管理所报到的彭宇不是一个人时间也对不上。”
“你查了没有,去平乡镇水库管理所报到的彭宇是什么编制?”
陆风问道。
“查了,不是公务员编制,是事业编制。
他们水库管理所的工作人员说,当时彭宇很生气,说他考的是公务员编制,不是事业编制,他被人顶替了,要告状!”
“你见到她本人了吗?”
陆风脸色阴沉,沉声问道。
“没有。我提出要见一见彭宇,他们说彭宇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什么?五年前就死了?”
陆风也听的很是惊讶,失声问道。
“是的,入职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怎么死的!”
陆风脸色凝重起来,沉声问道。
“是淹死的!我去了县公安局查阅当时的出警记录。最后的结论是自杀!”
“自杀吗?”
陆风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问了一下水库管理所的人,他们也说是自杀!说他情绪不对,告状无门,想不开就寻了短见。”
“你相信他是自杀吗?”
陆风看着肖庆南问道。
“我?我觉得……有这个可能!生活绝望之下,也可能会产生轻生的念头!”
肖庆南迟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