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调任后半年后,派人把后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接到了山阳县。
“什么?”
清秋说到这里的时候,陆风和姚美秀同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王云天是你的父亲?”
“是的!”
清秋含泪点头。
“你怎么没有给我说过这事?”
姚美秀用有点埋怨口气说道。
“姚姐姐,不是我不说,我是不能说!”
清秋擦擦眼泪,苦笑着说道。
“为什么?”
姚美秀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不是我的父亲!”
“什么?王云天不是你的父亲?你不是说你的父亲是王云天吗?”
姚美秀被清秋的话说的有点糊涂了。
清秋没有回答姚美秀的问题继续说道。
“我回来后,就到山阳去看我的父亲。虽说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离婚了,他对我非常好。
我到了山阳,就住在现在的四方旅馆里,准备第二天去单位看望我的父亲。
晚上看新闻的时候,看到山阳新闻正在播出县委书记王云天的讲话。
看到父亲上电视还是头一回,我就很仔细地看了这个新闻。我发现,这个县委书记王云天,很像我的父亲但他不是我的父亲。
我很疑惑,这个县委书记王云天不是我的父亲,那我的父亲哪里去了?难道我的父亲会变脸不成?
为了确定这个王云天是不是我的父亲,我就多了一个心眼。
我在县委的大门前,甚至于在县委办公大楼里多次观察父亲,发现他真的不是我的父亲,这个王云天是假的?”
听到清秋讲到这里,姚美秀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怎么可能?”
姚美秀惊呼大叫。
陆风没有说话,只是随着清秋的讲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神情也越来越严肃。
想一想山阳县复杂的局势,这种可能真的不能排除!
“我知道,一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我不敢暴露自己,但我必须弄清楚我父亲现在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