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叔,你的好酒我可已经准备好了啊!”
闻言,温邵檀嘴角咧开,目光发亮。
“这可以啊!咳咳,还知道孝敬老头子我,不错!”
路上,赵旬没看到崚哥,问了阿娘一声。
“他没回来,这些年也就一月回来一次。”
闻言,赵旬不说话了。
阿娘听到崚哥,面色明显不太好。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饭。
舟车劳顿,温邵檀酒足饭饱去休息了。
崔洺从好大儿身旁抱走犯困的小儿子,径直离开了饭堂。
下人也被他一并叫了出去。
转眼之间,屋内只剩下母子俩人。
“阿娘,听老爹说,您已经恢复了记忆?”
“嗯。”
赵旬沉默了一瞬。
阿娘的那些经历,一两句苍白的安慰根本没什么用。
他也没想着现在就开导她什么。
“阿娘,还记得我之前和您说过的话吗?”
赵芜想起什么,目光微闪。
“记得。”
闻言,赵旬笑着道:
“如今我找到了方法,你的脸可以治了。”
赵旬下意识的看向自家阿娘,见她此刻听到这话,似乎并无什么喜悦的意思,心中有些疑惑。
结果,下一瞬,他便听到阿娘说了一句令他惊讶无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