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崚哥,那阿娘就拜托你了,有任何事儿,都给我写信,我会立刻回来,嗯,还有,我隔一段时日便会给你写信的,也不怕找不到我。”
听到这话,赵崚眉眼都柔和了不少,“好,出去要注意安全,外面人心复杂,不能轻信任何人,包括某些看起来天真的稚童。”
对于这句话,赵旬有些侧目。
看来崚哥可能遇到过这样的事儿,所以才会特意提到,让他提高警惕。
“好,我知道了。”
两兄弟在书房内坐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一半时间在聊天,一半时间在各自看着书或者摆弄些小玩意,安静又温馨。
……
接下来的两日,赵旬依旧是陪伴家人,期间去和陈氏学堂的陈夫子告了个别。
知道自己要去游历,夫子很是赞同。
夫子的原话是,“要体会民生多艰,日后当官了才能干实事”。
这句话,赵旬很是认同。
毕竟,书本上的知识也只是理论,他得了解大庆乃至大庆以外的地方的风土人情。
有机会的话,他想去北境看看砚哥儿。
毕竟,从去了北境之后,他的人回来后,他便再也没有了砚哥儿的音讯,虽然知道他就在北境,可他们一家人如今的身份,还是被官府监管着的,自由,那是奢侈,他虽然让人去打点了一番,可时日一长,那些人究竟会怎么做,真的很难说。
还有,除开北境,他还想去草原看看。
想到之前好大爹送的汗血宝马来源地,赵旬内心多有激动。
想去看看这古代真正的草原部落是怎么生存的。
虽然前世在网上看过不少,也去过实地旅游很多次,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现在这些可是纯天然无商业化的草原啊!
他不好奇才怪。
……
离别的日子很快到来。
赵旬看着阿娘收拾的行装,嘴角难得抽了抽。
“不是,阿娘,我是去游历,又不是去逃难,这么多东西,很难拿耶!”
崔洺等人见状,想法和赵旬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