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他无奈道。
“吱呀——”
“哥哥!爹爹坏!”
崔澂小家伙边告状边快速过来将小枕头扔在床上,而后自然而然的开始爬床。
赵旬就看着他费力的爬,并不打算伸手帮忙。
他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哦?老爹怎么你了?”
好不容易爬上床的崔澂闻言,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诉说着爹爹的种种“恶行”。
“我今晚想阿娘了,想去和她睡,但是还没跨进大门,便被爹爹拎走了,还……”
赵旬饶有兴趣的听着小弟的“诉苦”,时不时跟着附和一句,嗯,全都是骂老爹的。
翌日。
赵旬子啊吃早膳的时候和阿娘说道。
“我和崚哥带着阿澂去庄子上住两日,阿娘,你们要去吗?”
闻言,崔洺几乎“唰”一下抬起了头,目光骤亮的看着好大儿,他下意识说道:
“你们阿娘不去!”
许是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了些,他轻咳两声道“呃,我这几日忙,要和新来的县令做好交接,所以,你阿娘得在府里打理好一切,免得我分心!”
闻言,桌上所有人都看向他。
赵芜对着自家夫君一言难尽,但也没当场拆穿他。
不过,不愧是她的好大儿,就是体贴她!
每日看着这臭小子,其实比她以前去山上打一整日的猎都累,这下有好大儿分担,她心里几乎瞬间就雀跃了起来。
“你爹说得对,我得在家料理府中事务,免得他分心,澂澂呢,就交给你了啊,你带他,我们都非常放心!呃,那什么,?阿娘立刻安排人送你们!生活所需你们都放心好了,阿娘立刻让人准备好!”
赵旬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