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像阿旬或者阿弈这般,大人能够尊重他们的选择,基本上他们去哪里做什么,那都是被大人决定的,他们只有知情权,没有决策权。
……
余下的日子总是过得极快。
就在接近旬假的前一日,赵旬终于等来了赵崚。
见他一脸疲惫,心中不由得叹口气。
两人相对而坐,眼前是精致的糕点。
赵旬边吃边看着眼前人,也不说什么。
将赵崚看得都难得不自在起来,轻咳两声道“旬哥儿,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闻言,赵旬将手中的最后一小块糕点吃掉,开口道“我已经和阿娘他们说好了,和师父去游历一番。”
听到这话,赵崚便知这是自己之前和姑姑说的话起了效果。
看旬哥儿这样,也不像是怪自己的样子,那是为什么呢?
见旬哥儿说完,整个人也不像是开心的模样,他主动问道“你不想去?”
“不,我想去。”
“那为什么看着不太开心。”
“担心阿娘。”
闻言,赵崚笑了。
“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赵旬看着眼前微笑着充满了自信的人,没有一丝怀疑。
这几年,崚哥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但很明显,他身上的气质在日益改变,多了从容和稳重,整个人的气场说是和从前判若两人也不为过。
人为什么会变得自信和从容,亦或者说是平静呢?肯定是有足够的能力或者说权势。
总之,手中一定是有了某种依仗,才会变得这般,崚哥大概率是属于前者。
可他腿脚不便,日常和院长待在一处,会是什么让他变成这般呢?
赵旬猜不到其他的,只能猜到大概率是和以前的赵家有关。
但这些他都不会追问。
毕竟,要说的时候,崚哥自然会说。
“你便放心去游历吧,我知你担心姑姑,但有我在,姑姑出不了事儿的。”
这些年的辛苦经营,他这点能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