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和赵崚都未曾去班上,特地请了假。
而今日来的除开他们自家人外,院长将妻儿以及两个徒弟还有空闲的夫子们都请来了。
满堂见证者,让赵旬都惊讶好几个夫子他竟然来了书院这般久也没有见到过。
和之前赵旬的拜师礼差不多流程,但因着赵崚腿脚不便,简化了一些而已。
“拜师礼开始……礼成!”
至此,赵崚便成了陈怀川的徒弟。
崔洺在拜师礼结束后,便认真嘱咐了一番媳妇儿,而后和两个小子说了两句话这便带着高密离开了书院,留下了高执和莫山跟随赵芜在书院。
而赵旬没想到的是,崚哥上午拜的师,下晌整个书院都传遍了。
待到和阿娘告别,来了班上,他才知道此事。
“赵崚,院长当真收你为徒了!?”
“赵崚,你……你是怎么让院长收你为徒的,你明明腿脚……”似是知道这般说有些伤人,同窗瞬间止住了话语。
“赵崚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他腿脚不便,日后也不能科举入仕,院长竟然会收他为徒!他该不会是利用了县令大人的威严逼迫的院长吧!?”
突然间,一道刻意小声但足够让班上众人听到的声音响起。
随着这一道声音响起后,紧接着班上不满的声音逐渐增多:
“八九不离十是这样的,院长即使是晞文院的院长,但到底碍于官威不能真的拒绝,说不定就是这样吃下这个哑巴亏,收赵崚做徒弟的。”
“要说是赵旬被院长收做徒弟,我还能信,毕竟人家年纪小,实力摆在那儿,日后是走科举一道的,可他科举不能,伺候院长不能,就连照顾自己都难,凭什么呀!”
“就是,他凭什么呀!他除了成绩好些,人长得勉强过关,其余的哪里比得上我们!?”
……
现场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说话虽然小声,但一群人说起来,倒是也没小声到哪儿去。
甲六班开始冷嘲热讽的同窗们平日里倒是对赵崚还可以,但被院长收做徒弟这事儿实在让他们心里有些破防了,毕竟,要是论条件以及各科学习成绩,班上就有超越他的人,赵旬就不说了,但慕容弈绝对不比他差,况且人家还是健全的。
若是他们想的这几人,口中羡慕羡慕也就算了,毕竟,确实哪里都比不过。
但赵崚嘛,还不如他们呢!
他可以,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呢!?
赵崚面色极冷,但有些人话说的确实也没错,他就是个……
“砰——!”
赵旬冷着脸,瞬间起身,朝着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同窗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