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她看到也就算了,看到之后,她作为母亲,真的会下意识的多想很多没有发生的意外。
但听到自家夫君的话,她还是点了点头。
赵崚看着马场里旬哥儿骑马的身影,嘴角扬起笑容。
但很快,神情开始逐渐落寞。
他盯着自己的腿,眼中带着自嘲与痛苦。
曾经,他也有一匹自己的专属小马,那是小时生辰,祖父送予他的,可后来……
赵崚垂眸,将眼中的泪意压了下去。
他只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抽疼。
闭目努力放空了一会儿脑子,他这才感觉疼痛缓解了一些。
赵旬溜了一圈后骑在小马驹身上,兴奋之情不言而喻,时不时摸一把小马驹的毛发,俯下身子与小马驹贴贴。
“日后你就叫寻风了,好听吧,我特意给你想的名字。我的名字里有旬,你的也有寻,咱们一看就是好伙伴。”
说罢,赵旬喊道:
“寻风!”
听到声音,寻风昂起头颈,轻嘶一声。
赵旬得了趣儿。
“寻风!”
“嘶——”
“寻风!”
“嘶——”
“寻风!”
“嘶——”
……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赵旬,赵芜几人面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今儿个算是这么久以来他们见到旬哥儿最开心的一日,包括赵芜。
“走吧,阿崚。”赵芜说着,便下意识去推车。
被崔洺拦住了。
“我来推。”
赵崚也没有拒绝,毕竟又不是没推过。
……
今儿个高兴,所以赵芜回去后宣布全府上下,每个下人都赏三个月的月例。